信事在人为这四个大字。”
赵孟感慨道:“这世间一切诞生,本就是最玄奥的事情。有时候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”
“就好比接下来我们的行程,或许会有陈大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,也说不一定呢?”
陈浩穆听出了赵孟的言外之意,眼神不由得凝肃:“赵大人是不是占卜到了什么?”
赵孟指了指远方星痕,说道:“星光忽明忽暗,寓意着事非坦荡,或许有大凶存在。”
“陈大人今日勘破神木县厌胜之事,又得知了如此多的秘辛,难保不会招人记恨,想要将陈大人除之后快。赵大人要小心啊!”
“赵大人能够直言相告?”
陈浩穆内心瞬间警惕,琢磨起赵孟的话语。
然而此刻赵孟也没有去过多点破自己看到的画面,只是淡然说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说罢,赵孟便不再搭理陈浩穆,自顾自的前行着。
陈浩穆则跟随其后,眼神充满思索。
当夜深人静之时,荒野间也传来狼嚎,野外冰冷的空气令众人瑟瑟发抖。
要知道如今只是二月,陕西一带尚且处于气温低的季节,遇到夜间赶路,极容易体温失衡,从而染上风寒。
为了安全起见,陈浩穆选择了寻找安全之地扎营,打算天色破晓后继续前行。
待到天色破晓,一行人继续赶路,在申时也终于见到了一座驿站。
这驿站立在荒野之中,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,只剩几间颓败土房围出窄小院落,院墙塌了半截,院角堆着干枯的杂草,风一吹便簌簌作响。
驿卒是个守了半辈子孤驿的老人,见他们是赶路的公差模样,顿时恭敬相迎,颤巍巍引着众人进了两间相邻的偏屋。
屋里陈设简陋到极致,仅有一张硬板木床,一张缺了角的方桌,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。
墙缝里钻着刺骨的冷风,二月的陕地深夜,寒气裹着尘土往衣缝里钻,随行的几个差役拢着破旧的布袍,将房内炉火点燃。
陈浩穆换下了赶路沾尘的外袍,依旧是那一身石青色暗花绫罗曳撒,腰间束着素色玉带,衣料上的暗纹在昏暗灯火里若隐若现,虽无官服煊赫,却自有几分沉稳气度。
他坐在桌边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眉头始终微蹙。
望着身旁搓手取暖的赵孟,他的脑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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