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贺知风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。
时应染额头上青筋暴突,却强忍着右手的刺痛,迟迟没有发出一声呻吟。
他感觉自己的右手有些不妙,急急抽了口气,侧目看向贺知风,那无措的目光仿佛是在求助。
其实时应染最不希望的就是让贺知风担心,但他从小珍稀双手的习惯已经渗透进了骨子里。
感觉到手受了伤,潜意识里的恐惧浮现出来,就化为了深深的无助。
贺知风被吓得心头一紧,这一刻仿佛有各种难受的情绪在恣意疯长……
“程威,快,快去把车开过来!”
她无意识地攥紧了指尖,声音颤抖着。
这时,反而是时应染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他用左手在西服口袋里摸了摸,找到一根橙子味的棒棒糖掏了出来。
贺知风不太确定地问:“要我帮你剥开?”
时应染默不作声地点了下头。
贺知风笨手笨脚好了好半天功夫才拆开外面一层包装纸,也许是因为被吓到了,鬼使神差地捏着下面的小棍递到了他嘴边。
“张嘴!”
时应染来不及惊讶,嘴里就被一股橙甜香味填满了。
大概十来分钟,程威折返回来,把时应染带离开了会场。
贺知风担忧地盯着他的右手,欲言又止。时应染含着糖,冲她发送了一个wink,那俏皮嘚瑟的模样,看着与他平时一般无二。
她莫名就被这个眼神给安抚了。
随后的几个小时,贺知风一直有些魂不守舍,配合警方做完调查后,她回到休息室想小憩片刻,却看到了本不该在这时候出现的聂臻。
“三哥?”贺知风十分惊讶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聂臻起身朝她走来,拽住她的手,把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,终于松了口气:“听说有歹徒袭击你们,造成了混乱,我非常担心。幸好你没有事,这件事警方一定会彻查清楚的。”贺知风挤出一抹淡笑,把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,“我没事,有事的是阿染。抱歉啊三哥,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招待你……要不,你先回去休息,等改天我和阿染登门拜访。”
聂臻被噎了一下,轻笑:“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。等今天的展销会结束,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他。”
贺知风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但想到聂臻如今的身份,还是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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