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男人这样说,赶紧摆手:“许娘子,那里可去不得,我听说那个老猎户就是被熊瞎子拖走吃掉了,你一个弱女子,带两个孩子,太危险了!”
“嫂子不用担心安全问题,我自小习武,一般的豺狼虎豹,伤不了我!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公爹曾是镇北侯手底下的副将,我夫君也曾是镇北军的百夫长,就连他都不敢带着我们住在那种地方,许娘子……”
“什么?你们是苏伯伯的家人?”
许云舒不等卢秀娘说完,就打断道。
许云舒口中的苏伯伯名唤苏鸿渊,是镇北侯手下最得力的副将。
六年前,镇北侯就曾被污蔑贪墨粮饷,当时“证据确凿”,她爹又重伤昏迷,无法为自己辩驳。
是苏鸿渊扛下了所有罪名。
苏鸿渊被砍头,苏家全族流放。
他父亲醒来后,一边对抗北狄人,一边查当年的贪墨案,只可惜,暗中的人做得太干净了,根本什么都查不到。
知道镇北侯死,都没有为苏家人洗脱冤屈。
“是啊?怎么?”卢秀娘一脸懵,不明白许云舒为啥突然间一脸惊讶。
“你们可知道我是谁?”
苏魁和卢秀娘对视一眼,齐齐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许云舒,镇北侯的亲生女儿。”
“什么?!”
苏魁惊呼一声,他看着许云舒的脸,仔细辨认。
片刻后,他的眼眶一点点泛红。
“你……你真的是侯爷的女儿!”苏魁的声音有些哽咽:“当年,我曾见过夫人一面。你眉眼之间,和夫人很像……”
他说着,突然跪在地上:“末将苏魁,见过大小姐!”
卢秀娘也愣住了,随即反应过来,抱着孩子就要跟着跪下。
许云舒一把扶住她,又伸手去拉苏魁:“苏大哥快起来,如今,哪还有什么大小姐?”
刘老太太才反应过来,她上前拉着许云舒的手上下打量:“是了是了!怪不得刚刚见你就觉得眼熟,原来和你娘生得那般像。我也是老糊涂了,竟然老眼昏花到没有认出你来!”
“孩子你受苦了!”
刘老太太满眼的心疼。
“伯母!您不怪我吗?”许云舒问。
按理说,苏伯伯是因为替父亲顶罪,苏家才落得如此下场的,苏家就算不恨许家,也应该有隔阂才对,怎么会这般敬重心疼她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