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身上,“谁家有酒,借老婆子一用,回头老婆子砸锅卖铁也还上!”
人群中有人犹豫了一下,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一跺脚,转身钻进了自家的窝棚。
不一会儿拎出一个黑釉粗瓷坛子,坛子不大,上头还沾着灰。
“这是家里人捎来的,藏了大半年了,一直没舍得喝,本来留着过年喝的……”妇人把坛子递过来,心疼地看了一眼,但还是递到了许云舒面前,“救人要紧,拿去用吧!”、
许云舒点点头,“拿个碗!再拿一块布!”
又有个妇人跑回窝棚,将许云舒要的东西拿了过来。
许云舒让刘老太太将孩子抱回窝棚,放在铺着厚稻草的破褥子上,而后沾着酒擦拭孩子的额头、耳后、脖颈,腋下、腹股沟、手心脚心……
窝棚里有人嘀咕:“大冷天的拿酒擦身子,不怕把孩子冻坏了?”
许云舒并没有搭理,而是认真的,一遍遍的擦拭。
一炷香后,小男孩的体温开始渐渐下降,呼吸开始变得平稳。
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,总算退了些颜色,不再像方才那样吓人。
刘老太太伸手摸了摸孙子的额头,触手不再是滚烫,她一脸的激动:“凉了……真的凉了些……”
许云舒没有停手,又换了块干净的布,蘸了酒继续擦拭。
边擦拭边嘱咐:“大娘,我这法子治标不治本,烧退了还会再起来,要是想让孩子痊愈,还是得尽快给孩子抓药才成啊!”
刘老太太听到这话,沉默了。
刚刚拿酒的妇人插了嘴:“大妹子,你有所不知,我们这些分配到烧炭的人是最难的!流民村里织布的,只要勤快些,都能赚些铜板。
上山采石的和修城墙的,中午管一顿饭,还发月粮,无论如何,是饿不死人的!
但是像我们这些烧炭的,完成任务发的月粮根本不够一家老小吃。想要多烧些换些银钱,可烧炭是这些活计中最难的,想要完成任务都费劲,哪有多余的炭换银钱?
所以我们这些人,病了只能听天由命,根本没银子去看大夫啊!”
许云舒听到妇人这样说,沉默了。
她在现代虽然有不少金子,也有药,但是今日的时空之门已经没办法打开了。
也就是说,这个孩子只能听天由命了。
“大娘,若是没有条件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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