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?许娘子那个性子还能打人?”
“要我说打得好,这王氏整天磋磨儿媳妇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!”
“话可不能这样说,王氏再不对也是长辈,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能动手啊!”
“是啊!无论如何,儿媳妇打婆婆,那就是不对!”
许云舒听到了这些议论声,勾起了唇角。
“婆母,就算是您不满意我刚刚对沈大娘说了实话,害得婆母没占到便宜,婆母也不能污蔑儿媳踹您啊!
儿媳对您一向孝顺恭敬,连句重话都不敢说,怎么可能踹您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,活脱脱一个被冤枉的小媳妇模样。
门口围观的人听到许云舒这样说,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说这许娘子平视在家里就是个受气包,怎么突然间就敢对婆婆动手了,原来是王老婆子恶意报复。
因为便宜没占到,拿儿媳妇儿出气呢!”
“就是就是,我就奇怪,许娘子那个身子骨,风一吹就能倒,她能把您踹飞?
原来是污蔑!”
“王婶子,您消停消停吧,许氏都被你磋磨的不成样子了,你还想怎样?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?”
王氏喊来这些人,本来是想让全村人看看这个忤逆不孝的儿媳妇打了她,是想让全村人的唾沫淹死许云舒,可没想到许云舒三言两语,就让村里人的唾沫全喷到了自己脸上。
顿时觉得憋屈极了。
“你们别听许云舒胡说,就是许云舒踹的我我身上的脚印就是证据!”
王氏气得声音都劈了,指着自己棉袄上那个清晰的鞋印子,恨不得把证据怼到每个人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