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,从来没感受过这种被长辈护着的感觉。
闺蜜沈昭昭对她好,可那是同龄人之间的好。
周老太太不一样,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,是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东西。
“对了干娘,我想和阮青书和离,自己出来单过,不知道以我的身份,这事儿可行不?”
周老太太还没开口,赵春花先瞪大了眼睛:“和离?妹子,你可想清楚了?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儿!”
“认真的。”
“干娘朱姐姐赵姐姐,我也不瞒你们。这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。
王氏重男轻女,整日骂我女儿们是赔钱货,叫嚷着要把她们卖了。我现在出门,都让棠棠把门插好,不要出屋,生怕王氏趁我不在对我的两个女儿做什么。
还有我夫君,对我们母女三人不管不问,惜惜出生一个月了,他连一眼都没有看过。
我身为棠棠和惜惜的娘亲,不愿意让她们在亲人的厌恶中长大,我必须要带着她们离开阮家!”
周老太太听许云舒这样说,叹息了一声,让她坐下。
“和离这事,不是不行,但你得知道,这里头的难处有多少。”
许云舒在炕沿上坐下,把包被和衣裳放在一旁。
“干娘,您说,我听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