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怎会生气?她不生气,又怎会追你?”孙氏插嘴道。
“故意糟蹋粮食?”许云舒看着孙氏笑了:“大伯哥让我这么一个刚生产不久的产妇做早饭,我身子虚,熬粥时打了瞌睡,这才导致粥糊了,大嫂怎么能说我糟蹋粮食呢?
要说故意糟蹋粮食,大嫂刚到这里时,连着煮糊两锅粥,这才是故意糟蹋粮食吧?
毕竟我实在是想不出来,大嫂出身农家,怎么连个粥都不会熬,这不合常理啊!”
阮家初到流民村时,王氏让孙氏和原主一起做饭。
原主从小锦衣玉食,自然是不会做。
王氏怕原主糟蹋粮食就让孙氏交原主,可谁曾想孙氏连着煮了两锅粥都煮糊了。
自那以后王氏就不让孙氏碰那金贵的粮食了。
许云舒可以肯定,这女人当初一定是装的,毕竟一个出身农家的女人,怎么可能不会做饭?
“我那是太久没做了手生!”孙氏自是不能承认她就是故意躲懒的,“你说做饭的事情干嘛?现在说的是你害婆母摔倒的事情。”
“大嫂,怎么是我害婆母摔倒?难道你的意思是婆婆要打我,我不能跑?就得站着让她打死?”
孙氏还想说什么,被阮青文拦了下来。
“成了,弟妹既然不是故意的,那这件事情就算了!粥糊了就糊了,只是粮食金贵,弟妹日后做饭还是要小心着些!”
许云舒垂着眼睛,语气温顺:“大哥说的是,我记下了。”
阮青文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说,转身和孙氏一起架着王氏进了屋。
许云舒站在院子里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要不是现在她的身子虚,还不能和阮家人硬钢,她早就带两个孩子走人了,何必和这些恶心的人虚与委蛇?
这时,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阮青书走了过来。
“你是故意的?”他的语气很是笃定。
“夫君这就冤枉我了,你们都看到了,是婆母拿着棍子追着我打,我不过是躲,婆母是在追我的时候滑倒的。夫君是知道我性子的,怎么可能做出故意害婆母摔跤的事情?”
许云舒故意做出委屈样。
阮青书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许云叔也看他,越看越觉得这男人好看得让人想犯规。
可惜……生了一副好相貌,却是个渣男!
“你变了!”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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