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,我知道你是为了服装厂好,但我们都应该相信国家,相信秦老。”
相信国家都说出来了,白晓莲内心再怎么郁闷也只能强颜欢下的点头:“是,是,您说的对,我是太着急了。”
他们说话的功夫,秦老已经跟研究人员们开了个小小的会议,最终得出来的结论是他们得拆开机床才能弄明白到底哪里错了。”
“否则生产任务一加重咱们就又要向国外要维修人员,支付了价格不菲的维修费后还要被他们甩脸色,实在不合理。”
“厂长,您觉得呢?”
“我们不同意,你们不能私自拆开机床!”不等厂长说话,汤姆就紧张得阻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。
这是气愤还是心虚?
还是两者都有?
厂长迟迟下不了决定,他接待了好几波这样的维修人员,自然清楚他们的尿性。
每次请他们来,他们厂子的钱就得亏上一阵,一两个月才能赚回来。
但他实在迟疑:“他们说过,如果咱们擅自维修就不会来给咱们维修了,当然我不是不相信秦老你们的意思,就是这……这风险太大了。”
汤姆深邃的蓝眼珠微微一闪。
“没错,这是我们写进合同里的条约,你们如果违背了就要自己承担后果!”
顾野能理解厂长的顾虑,但他更明白外国人的奸诈。
方才他们脸上的慌乱被他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。
“厂长,我有八分的把握能找出问题,”秦老说,“我们一直在研究这款机床,请你们让我试试吧。”
“不可以!”
可厂长看着秦老笃定的眼神,又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外国人。
一咬牙:“好,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