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人。
而侧屋那里,就住着苏星挽。
现在,林海棠进了房间直接爬到了炕头上。
哎呀这炕头有点凉,只要捱到那群人都去卫生所,林海棠想着,她得给自己烧点火。
这三年来,苏峥嵘并没有和林海棠在一个炕头上睡。
苏峥嵘用破木板钉了一张破床,上边多铺了几层破草席,夏天睡着还好,冬天太冷,只能穿着棉袄睡。
既然俩人没圆房,这样想想也就不那么太膈应人了。
其实林海棠虽然在二十一世纪还是个老雏,但她也并不是把自己的清白之躯看得有多重要,单纯是她那个破工作应付起来过于疲惫。
奋斗了十几年摸爬滚打天天加班日日被客户挑刺的,把她所有的精气神都磨没了,一到下班就只能回家瘫着啥啥都不想干,哪里有时间和男人约会去。
但就算她并不保守,她也受不了原主和苏峥嵘那个垃圾有夫妻之实,会让她一想起来就吃不下饭的。
要模样没模样要身材没身材,要才华没才华,考了两次也考不上大学,这男人到底是哪来的自信,总觉得他自个儿天下第一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