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你,我们已经在皇城的城北购置了宅子,今后哪儿都不去,就在这皇城安家了。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,也没有赚钱的营生,不缠着你,一大家子人如何过活?”
如此理直气壮的吸血,根本是把慕擎空当成摇钱树、冤大头了!
慕擎空这才彻底明白,原来慕德福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。那些卖惨、哭诉,不过都是在为今日铺垫罢了!
他又气又急,咬着牙沉声道:“大哥,你忘了之前在我将军府发生的事了吗?难道那日的教训还不够?你们答应过不会再找将军府麻烦,若被清儿和渊王知道你出尔反尔仍在纠缠将军府,可就不是掌嘴断骨那么简单了!”
奈何此番威慑并没有对慕德福产生半点威胁。他挑眉嗤笑,一脸的有恃无恐:“二弟,你不必拿渊王来吓唬我。你我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就算渊王想杀我和娘亲,你狠得下心不管吗?只要你一句话,渊王岂能动我分毫?”
“我把话放在这里,这银子,你是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。若你拿不出来,我便去你将军府,跟林雁月当面讨要。到时候她知道你暗中接济我们这么多,你家里可就鸡飞狗跳不得安生了,你可得想清楚!”
然而他这番话,也一样未能威慑到慕擎空。
慕擎空看着眼前利欲熏心、不择手段的兄长,只觉得此人已经无可救药。心底对此人存的最后一份希望,也已经破灭。
失望的看着慕德福,叹声说出一句:“随你吧!”
说完,再不愿与这无赖多费半句口舌,转身拂袖,上了马车。
慕德福没想到慕擎空会如此果断的离去,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僵住,又气又急,狠狠跺了跺脚。
“慕擎空,别后悔,”
“你给我等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