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烤得寸寸龟裂。
柳如烟一袭鲜艳红袍迎风飞舞。
娇躯曼妙。
气质华贵到了极点。
她双手抱胸。
下巴微抬。
睥睨着趴在地上发抖的苏震天。
“本宫的酒鬼大师兄,乃是九天之上的真龙。”
“你们苏家,连个泥鳅洞都算不上。”
“这中州排名前十的王家,大师兄拔根头发就能抹平。”
“你们苏家拿什么供奉?”
“拿命吗?”
柳如烟冷哼一声。
高高在上。
不可一世。
“本宫奉劝你收起那些小心思。”
“惹恼了大师兄。”
“下场比王家好不到哪去。”
苏震天吓得浑身肥肉乱颤。
拼命磕头。
“两位仙子明鉴!”
“小人绝无半点利用恩公的心思!”
“纯粹是仰慕恩公神威!”
“苏家愿意做恩公最忠实的狗!”
“恩公指哪,苏家就咬哪!”
叶玄靠在歪脖子树干上。
打了个酒嗝。
浓郁的酒香在院子里散开。
他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。
一袭青衫纤尘不染。
长相俊朗。
帅得过分。
他慢吞吞地翻了个身。
“供奉?”
“管够酒喝不?”
苏震天猛地抬起头。
脑门上的青包红得发亮。
激动得差点晕过去。
“管够!”
“绝对管够!”
“一天一百坛万年灵酒,少一滴小人提头来见!”
叶玄伸了个懒腰。
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平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挂个名吧。”
“别烦我睡觉就行。”
有个长期饭票。
以后喝酒不用自己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