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盐,弄点淡盐水给脱水的人喝,快!”
她的声音已经嘶哑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能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她穿梭在一个个病人中间,诊断、施针、喂药、指导降温补水。
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,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粘着,脸颊因为高温和劳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但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,眼神专注而明亮,仿佛所有的疲惫都被眼前一个个亟待拯救的生命驱散了。
顾北川站在不远处,看着夏青梨消瘦却异常坚韧的身影在混乱的人群中忙碌。
阳光毒辣地照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疲惫的光晕。
他的心脏,被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混杂着心疼、骄傲和深沉爱意的情绪紧紧攫住。
他收回目光,眼神瞬间变得冷硬如铁,转向身后刚刚赶到,同样被眼前景象震惊的一连战士和运水车司机。
“一连长!”
“到!”
“看到村东头那片洼地没?带你的钻机,给我往深了打。不惜一切代价,给我打出水来!”
时间就是生命,老天不给人活命的机会,那么他们就与老天争分夺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