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仰起头，将脖子递出去：“来来来！你杀！”
手已经搭在顾霄霄脖子上的慧清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，但手不敢使半点劲儿。
顾霄霄白他一眼，而后问道：“魔族是什么时候来人间的？”
慧清嗤笑：“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顾霄霄握着不渡剑，剑尖直指他的骨座。
“按人间历法算，十年前。”慧清咬牙切齿。
“十年前？”顾霄霄皱眉。
按十年前算，云家灭门跟现在的慧清没关系。
顾霄霄环视一圈屋内，目光落在大殿左侧的书柜上。
书柜上不仅有装帧好的书籍，还有许多手写装订的本子。
慧清跟着顾霄霄看过去，而后饶有兴趣地问：“你想看我之前写的日记？”
“说错了。”顾霄霄抬头看慧清，笑眯眯，软乎乎道：“是你看。”
“我要知道慧清二十多年前灭门云家的事，你给我找出来。”
慧清冷笑：“我凭什么帮你？”
顾霄霄把不渡剑架在自己脖子上：“无孽应该跟你说过，现在要我的血没用。
你不帮我找，我现在就死在你这殿里。”
慧清深吸两口气，最终，转身去帮顾霄霄翻日记。
不多会儿，他翻出本有些泛黄的本子，不耐烦地扔给顾霄霄：“就是这本，上面有记录。”
顾霄霄这些天认了些字，但还没有认全。
她半抱不渡剑，冷着脸举起本子，示意炎烈帮她看。
炎烈很快传音给她：“是这本没错，上面写了慧清与张家勾结，后面易容成你父王行事。”
顾霄霄闻言收起本子揣进怀里。
收好本子后，顾霄霄看看骨座，又看看慧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