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已经被天厌恶了呢？”
“不至于吧。”顾霄霄仗着没人听得见，说话半点不顾及：“被劈死的又不是圣上，只是个作恶多端的亲王。”
“亲王是圣上的亲儿子，人间皇帝有的烦恼喽。”玲珑玉说着，准备继续施法，推演司祈的死因。
“别，先别浪费。”顾霄霄直觉，给圣上添乱这事，是司祈的手笔，“我们晚上去净尘寺找司祈。”
能省下法力，玲珑玉自然没意见。
吃完早膳，顾霄霄与隋圆如往常般一同出门。
很快，顾霄霄到了宝月堂。
宝月堂开业第二日，已经有病人慕名而来，早早等在门口。
顾霄霄、莫麦苗见状，小跑着去帮楚霜月。
楚霜月腾出手来接诊，顾霄霄负责写药方，莫麦苗负责抓药。
等两人干累了，就由店里其他学徒换班，两人去后院晒药。
“霄霄，来。”
顾霄霄刚进后院，窦先生就从账房出来，冲她招招手。
“我先去一下。”顾霄霄告诉莫麦苗一声，小跑着去找窦先生。
等她走到，窦先生一把将她拉进账房，蹭地关上门。
他抖着嗓子问：“小祖宗，你真把炳王杀了？”
“神神秘秘就是问这个？”顾霄霄没想瞒着他，作势就要点头承认。
“不不不！”窦先生捧住她的头，“有些事我不用知道。”
“好叭。”顾霄霄想了想，道：“您这叫，掩耳盗铃？”
窦先生：“……总之我不知道。”
“行。”顾霄霄配合他，转移话题问道：“您叫我来有什么事？”
窦先生再次沉默。
但为了维护师长的威严形象，他硬编道：“我主要是提醒你，虽然我前前主子把事情重心引到了天惩上面。
但不代表杀人凶手不会被追查，你可要藏好了。”
“谢谢先生，我会注意的。”顾霄霄行礼。
“行，没事了，出去吧。”窦先生摆摆手。
顾霄霄再次行礼告辞。
宝月堂开业后，病人接连不断，顾霄霄两人上午帮楚霜月忙，下午跟窦先生学认字，也忙得脚不沾地。
“呼——”坐在隋圆马车里，顾霄霄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等我有空，我一定也要练出三头六臂。”以前只觉得三头六臂酷炫有余，实用不足。
现在想想，她错了，大错特错。
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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