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飞身落地。
魁梧大汉更加恭敬,锤手夫妻也恭敬有加,引着姜寒往住的地方走。
百姓们不用招呼,全都自觉跟上去。
很快,他们走到一处城中破庙里,破庙五面漏风,连个乞丐都没有。
但角落里此时搭着两座帐篷,帐篷里有两个小男孩。
大的那个,正轻声哄着躺在地上的小孩:“弟弟,干爹干娘马上就带新药回来了,不怕不怕啊。”
“哥……咳咳咳……让、我、死……”小男孩说话断断续续,虚弱无比,“我不……想拖、累你们。”
“三爹爹,这是哪里?咱们帮帮他们吧。”顾霄霄看得揪心。
“看服饰和口音应当是西境。”隋圆道:“好,三爹爹让西境票号的人给他们些钱。”
“但,姜寒到底是唱哪出?”隋圆有些看不懂。
他刚刚猜测,孩子的病也会是装的。
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,孩子的病是真的。
见到病人,姜寒急急跑过来。
锤手将自己大儿子喊出来。
大儿子见乌泱泱来了许多人,吓得躲进锤手怀里。
“别怕,我是来给你弟弟瞧病的。”姜寒安抚他。
说完,姜寒钻进帐篷,仔细查探小孩儿病症,又认真询问锤手夫妻之前病发的症状。
“竟然是先天心疾……”隋圆看着小男孩绀紫的嘴唇和瘦削的小脸,摇了摇头,“据我所知,这种病无人能医。”
不仅隋圆这么说,跟着来围观的人,眼中也没抱任何希望。
先天心疾只能等死,这是人人都知道的常识。
“可若是不能治,姜寒安排这出戏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