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顾霄霄一喜，但没掉以轻心，她放轻脚步，往万府正中间走。
主屋、书房都在正中间，往正中间走能找到万祖母！
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柳阮阮冷冷的嗓音在耳朵响起，顾霄霄心跳骤停一瞬。
柳阮阮发现她了？！
顾霄霄小心翼翼抬头，却听见另一道不男不女，不老不少，伪装过的声音。
顾霄霄直接称它为四不。
“区区禁军，怎么可能拦住我？”四不不屑一顾，然后道：“羽林卫本营舆图有了，西境布防图你还没找到？”
！！！顾霄霄握紧拳头，偷舆图的果然是柳阮阮！
二爹爹对柳阮阮那么好！她为什么背叛二爹爹！？
不过，二爹爹暗格里当时明明有两张图，柳阮阮为什么只偷走一张？
而且还告诉对面的人，只找到一张？
“你不是说万怀德家中不设防？”四不不耐，“既然找不到就撤，你比布防图重要。”
柳阮阮沉默，过了会儿，她道：“姐姐，万怀德是强敌，我想留在他身边，长期获取情报。”
“不行！我已经变得人不人，鬼不鬼，你必须好好活着。”四不毫不犹豫拒绝。
“阮儿，你为什么这么问？你真的看上万怀德这个老男人了？”
“我没有。”柳阮阮极快反驳，“我就是累了。这些年我们辗转各国，偷情报、挑拨皇室关系、暗杀朝中大臣，可不论我们做什么，对复国都是杯水车薪。”
“姐姐，我们姿国本就是西境小国，且已经灭国六十年。曾经的国人、族人也大都与周边大国成婚生子，生活安稳。”
“我们复国后，他们不会回来的，没有国人、族人，又算什么姿国？姐姐，咱们放弃吧，你也累了，对吗？”
两姐妹吵得不可开交，顾霄霄屏住呼吸，悄悄探头看过去。
“你！”四不举起手，似乎想打柳阮阮，但始终压着怒气。
顾霄霄看懂了，如果柳阮阮脸上留下巴掌印，一定会被怀疑。
“你累了？只有你累吗？我不累吗？皇叔祖不累吗？”四不冷声，“皇叔祖费尽心机才有了现在的局面，你若是放弃，皇叔祖几十年心血便白费了！”
“什么国人、族人，只要你我二人活着，再成功诞下血脉，姿国便没有断了血脉。”
“阮儿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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