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柳阮阮欲言又止,几息后,低声道:“我只有待在兄长身边,才能觉得心安。若兄长不让我送,那便劳烦兄长送我回去。”
万怀德没有推辞,“既然如此,我送你回去。”
柳阮阮一喜。她就知道,没有男人是不好色的。
“等过几日忙完,我帮你找两位武婢保护你。”万怀德走在柳阮阮身侧,始终保持着合适的距离。
柳阮阮上扬的嘴角微僵。
万怀德还在继续:“我大概半月后就要离开京城,我已经跟母亲说好,会给你找合适的人家相看。”
柳阮阮彻底愣住,“兄、兄长何意?阮阮还想留在兄长、母亲身边照顾你们,不想去别人家。”
同时,柳阮阮在脑海中,回想自己与万怀德相处时说的话。
迅速回忆两三遍,柳阮阮无比确信,自己每句话都是勾引和暗示,从未表露过自己想嫁人。
“阮阮你别不好意思。”万怀德停住脚步:“想嫁人没什么错,人人都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你每每见到携手相伴的夫妻就心生羡慕,见到花轿就拉着我看,我都懂。”
柳阮阮嘴角不自觉抽搐,强拉出微笑:“我、我是这个意思吗?”
她的意思明明是,想让万怀德娶她,让万怀德想象跟她当夫妻的场景。
迂回没用,柳阮阮停住脚步,直言道:“兄长,你就没有看出来,我心悦于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