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云明川没有理会云良正，他握着骨铃，睨着罗钰：“你还是不肯说？对无孽这么忠心？”
罗钰已经疼得面无表情，她不再刻意伪装市侩、伪装不知情。
云良正扭头看向罗钰，看着罗钰满头大汗，他下意识掏出帕子往前递。
但，他手在半路顿住了。
罗钰微微侧头看他，语气希冀：“夫君，我说出真相，你会与我和离吗？”
云良正沉默，垂眼，避开她的视线。
罗钰闭闭眼，复又睁开。
她眼神变得清明沉静，陡然间好似换了个人，“是，当年邬乜投进厨房水缸里的毒，是我配出来的。”
云良正惊愕抬头，他猛地抓住罗钰的肩膀：“罗钰！你为什么骗我！你说你从来没做过坏事！你骗我的对吗！？骗我的！”
云良正歇斯底里，直勾勾盯着罗钰，他眼里甚至带着祈求。
顾霄霄微愣，但转念一想，若自己的好友是魔族伪装的，自己估计也是这个反应。
先是不可置信，然后希望她说是开玩笑的。
与仇人当好朋友，她怎么面对死去的母后？
如若再加上这个朋友杀过龙族……
顾霄霄忽然有点能共情此刻正在崩溃边缘的云良正。
罗钰被吓住了，愣怔许久才回过神。
她扶住云良正，赶忙道：“夫君，除了这个，其它我都没骗你。我不想帮百孽会作恶，可我被师父无孽的毒控制，我不得不听令。
但自从你救了我，我就想脱离百孽会。我在师父座前不吃不喝跪了七天，他才同意放我离开。”
云良正闻言，神情稍缓。
云明川则沉沉问：“无孽放你离开的条件呢？”
罗钰沉默。
云良正再次僵住，半晌，他苦笑一声。
“钰儿，无孽放你离开的条件，就是配制能让云家人自相残杀的毒，对吗？”云良正带着笃定问。
“是。”罗钰轻声，“但、但我当时若知道你是云家人，我绝不会如此做！
我也不是主凶！师父教我的只有用毒，要残害云家的人不是我！夫君！你相信我！”
罗钰一直看着云良正，云良正双目空洞，摆不出表情。
云明川竟也沉默下去，等着云良正回神。
顾霄霄歪头，大爹是要看看，自己三叔还有没有良心，选妻子还是选曾经的家人吗？
半晌后，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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