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医喃喃。
而后不信邪似的,他来来回回把脉三次,神情越来越凝重。
并重复念叨:“好了?竟然好了?经脉复苏,毒素全清,脉象有力,好似年轻二十多岁?”
“孙神医您说真的?”隋圆又惊又喜。
“真的。”连续把脉三次,脉象都平稳有力,“真的不能再真。”
高傲了一辈子的孙神医,罕见地露出呆愣的神色。
“说不通啊,完全说不通。”孙神医收起药箱,精神恍惚往外走。
喜嬷嬷赶紧安排人,将他扶出去。
隋圆激动得不能自已:“来人!去府门口放两挂鞭炮去去晦气!”
杏嬷嬷应是,立即安排人去张罗。
“你们都先出去吧,给府内所有人包三个红包。”劫后余生,谢秋韵心情也好,“一是新主子霄霄入府,二是圆哥儿继承文勇伯爵位,三是贺我得上天眷顾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屋内嬷嬷女使们领命,齐齐行礼告退。
等人都出去,谢秋韵看向隋圆,笃定道:“圆儿,是霄霄救了我。
刚才霄霄握着我胳膊时,我明显感觉到,有股暖流从她手心没入我体内。”
隋圆冷静下来,顺着母亲的话思索。
很快,他想通关键:“母亲,顾大哥是个神秘莫测的人,尽管跟他相处十余年,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有多少本领。
或许,是他教给霄霄特殊的内力功法,霄霄刚刚将内力传给了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