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闭嘴!不要命了!”
闪电劈下的焦痕,跟自己仅仅隔着张木桌。
隋文渊心脏狂跳,踉跄后退两步。
“放肆!”台上传来大璟圣上暴怒的声音。
“来人!隋文渊欺君罔上,对朕、对郡主大不敬,即刻压入天牢受审!”
隋文渊闭闭眼,没有反抗前来押他的羽林军。
被押去天牢,贵人能救他,留在这里说下去,他必死无疑。
隋文渊狠狠心,咬破自己舌尖。瞬间,黏腻的鲜血喷涌而出,顺着他的嘴唇流到外面。
“隋文渊中毒了!他刚刚绝对是神志不清!”志忠伯世子大喊。
隋文渊长舒口气,心中默默记住这份恩情。
等这该死的毒性过去,他定能翻身。
“圣上,臣隋圆要状告隋文渊与文勇伯!他们一个毒害嫡母,栽赃亲弟;一个欺骗妻子,与外室育有私生子隋文渊。
并且联手污蔑臣的清白、强占隋家家产。
文勇伯隋文渊父子两人不忠不义不仁不孝,不为天地所容!请圣上为臣做主!”
忽而,隋圆铿锵有力,字字如刀的状告,砸进隋文渊耳中。
“今日是郡主生辰,你……”大璟圣上没多犹豫,打算将此事延后。
“皇伯父,永宁正觉得无趣。”永宁郡主率先抢话,“今日我生辰我做主,我想看看隋圆的状纸,听听隋文渊怎么反驳。”
大璟圣上抬眼,看向隋圆和隋文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