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着,你咋还会被人给欺负呢?”秦玉将信将疑。
不会是亲妈这得理不饶人的性子,把人给得罪了吧?
“少说罩着这种话,人家觉得我们高攀了厉家,都不向别人介绍是一家人。”
“只说是远房的亲戚来这找口饭吃。”
于桂芬更生气了。
秦玉有点生气,毕竟是亲妈。
可不能偏听,扭头看向了红光满面的亲爹,“爸,你和我妈一同去了疗养院,你为啥白胖了一圈,而我妈都黑瘦了呢?”
秦父深吸口气,“你妈太挑剔了。”
一句话就把事情都说明白了,原来不是别人为难她,而是她故意找不自在。
“闭上你的嘴,你自己当甩手掌柜,每天喝喝茶,聊聊天,我又得达到卫生,还得帮厨。”
“我抱怨两句咋了。”
秦父被骂得狗血淋头,不敢回嘴。
秦黛只看着,不说话。
这个家两口子都有错,但她懒得拆穿。
“这一次回来不走了吧。”于桂芬是一点也不想去疗养院。
她可不想受那委屈,也不想蹉跎自己的后半生。
何况,哪有让亲家去伺候人的。
“我在复习要考试呢。”秦玉没说太清楚,只是提了一嘴考试。
“秦黛,你呢?不会嫁了人之后就觉得养尊处优,啥也不需要干了吧?”于桂芬也没深究啥考试。
就是觉得自己小女儿厉害,有想法。
而这个大女儿不咋行。
“我有自己的班上,考啥试呀?再说就我这身子骨还没烤半个小时就晕倒了,我就不去添堵了。”秦黛自顾自吃着西瓜。
很甜。
水分也足。
就是不敢多吃,得跑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