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深红色。
厉百川看她张大嘴巴疯狂呼吸,吓了一跳,“阿黛,你没事吧?”
秦黛说不出话。
缺氧了。
厉百川吓坏了,赶紧用嘴给她渡气。
渡着渡着,他又不老实。
折腾。
冲撞。
秦黛像艘船在黑上晃呀晃,晃到大浪打来,才慢慢回神。
“你受刺激了?”
她浑身没劲,身上都是印记。
皮肤白皙的缺点就是容易留印子。
幸得出门前穿的是高领衣服。
“裴朝鲜就是黄鼠狼,你离他远点。”厉百川不想让秦黛睡在水坑里。
抱着她洗澡。
温热的水冲刷汗水和厉百川留下的爱意。
秦黛没力气动。
都是厉百川帮忙洗澡。
他好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,洗就洗吧,还揉揉捏捏的。
要不是没力气,早就把他踹飞了。
“放心,我不会跟他走太近。”秦黛也不想婚内染上烂桃花。
麻烦。
厉百川还不满意,“以后见到他,就绕道走,这人看你的眼神不清白,就像黄鼠狼看见了鸡。”
形容没毛病,但不好听。
“你才是鸡。”
厉百川嗯嗯承认了,又亲亲秦黛湿漉漉带着热气的面颊,“阿黛,要不我把你从烟草管理处调来我单位,你给我处理文件怎么样?”
自家媳妇放眼皮子底下才放心。
“我来你这工作,不是羊入虎口吗?你别弄巧成拙,而且我也不想跟你在一个地方工作,得避嫌。”
秦黛一万个不答应。
厉百川遗憾归遗憾,但中午休息的两个小时,把该要的福利,尝了个遍。
秦黛连班都上不了。
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,等睁眼,就看见了拄着拐棍的厉母。
“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