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是软柿子,都要上赶着捏一把。
她拭目以待。
“嫂子,娄南和薛知夏就是傻逼,自己本事不行,非要怨旁人太强悍,简直可笑。”周伟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。
娄南就是个傻叉。
“你跟个神经病生什么气。”秦黛没把娄南的话放心上。
他有本事就去举报。
就去告。
到时看谁有理。
当晚新房里。
厉百川洗完澡,难得当了个柳下惠,“听说娄南又找你麻烦了?”
秦黛对着镜子给裸露在外的皮肤擦雪花膏,闻言手一顿,“周伟告诉你的?”
厉百川没正面回答,而是继续追问,“你没吃亏吧?”
吃亏?
这世上能让她吃亏的不多。
“我没吃亏,反而把娄南给气坏了。”秦黛涂了一层又一次的雪花膏,直到皮肤变得水润光滑,才缓缓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喝。
呕。
咋这么难喝?
直接吐在了旁边的花盆里,用水漱漱嘴。
“反倒是你,如今成了人家的眼中钉,肉中刺,规范以下行为,别在紧要关头栽跟头。”
小鬼难缠。
娄南等频繁喜欢蹦跶的人,就是难缠的小鬼。
“能让我栽跟头的还没出生。”厉百川靠在床上,神情自信。
秦黛没忍住给他泼冷水,“傅时深算不算?”
这下,厉百川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。
咋把这个杂碎给忘了。
“阿黛,你过来。”
秦黛没听他话,抱着枕头抬脚要去客房,没走两步,就被拉回了床上。
“怕我跟你旧事重提,让你听到前男友名字就伤心难控?”
又说这些没营养的话。
秦黛抬头咬了他的脸一口,“我来月经了,留这里只会让你焦灼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