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势而已。
厉百川斜眼看着,“谁说我要为所欲为,只不过是看某个老鼠不顺眼,给他戏子而已,铮子。”
“好嘞。”
周铮不知从哪找来一个长杆子,伸到了水里,跟戳地鼠似的。
戳的吕锡宁怒气冲冲。
“周铮,你丫有病,把破杆子拿走,啊啊啊,快拿走。”
周铮根本不听。
继续戳戳戳。
“滚开。”吕锡安实在看不下去,猛然冲上前,一头撞开周铮。
又冲身后喊,“你们都死了吗?还不快把锡宁拉上来。”
这帮人才反应过来,七手八脚将吕锡宁拉上岸。
他早已没了之前的潇洒,只剩下满满的狼狈。
吐了几口水,恶狠狠等着罪魁祸首厉百川,“厉百川,我是你表弟,你怎么忍心让人下毒手?”
“你说是我表弟,我就得认?”厉百川眼里都是嫌弃,“上不了台面的玩意,认你当表亲,我怕脏了自己的名声。”
“往后少碰瓷,也别跟人说咱们是表亲。”
吕锡宁啥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,狠狠地捶了几下地面,“给我上。”
一声令下,哗啦一下,两拨人开始混战。
相聚几十米外的船上,秦黛正捧着炒瓜子,一边吃,一边吃瓜。
这时,耳边传来油乎乎的声音,“黛黛。”
黛你丫。
秦黛瞬间像是喝了十斤油,恶心到想吐。
手里的瓜子也不香了。
“傅时深,你是鬼吗?”
阴魂不散的。
除了吓人,更多的是恶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