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盘子。
厉百川趁机揽住她的腰,把人狠狠贴在他的胸膛上,侧脸寻找秦黛的红唇。
秦黛向后仰头躲开。
厉百川眼里闪过一丝坏笑,低头吻在秦黛的脖子。
“厉百川。”
温热的触觉惊得秦黛一哆嗦,伸出去的手软塌塌地落在厉百川的肩膀上。
像是主动勾着他一样。
“换个称呼。”厉百川轻轻用力,就将秦黛抱起来,往梳妆台走。
秦黛本能双腿缠上人家。
“厉少。”
“都住在一个户口本上了,还叫厉少,跟我玩不熟呢?”厉百川放下盘子,咬秦黛的手指。
“嘶,你属狗的。”秦黛痛得瞪他,“叫名字不行,叫厉少不行,那我叫你祖宗行不?”
厉百川的双臂圈着秦黛的腰,下巴压在她的肩膀,“叫声老公听听”
嘶,真肉麻。
她坚决不叫。
厉百川见她牙关紧咬,直接摇头,伸手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与自己对视,“不叫我老公,要喊给你男朋友听吗?”
这又犯什么病了?
秦黛半眯着眼睛,忽然弄懂啥意思了。
“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?”
真是个神经病。
一会正经,一会发病的
“我要真想喊傅时深老公,我跟你结个毛线呀,厉百川,别在大喜的日子给我找不痛快。”
“你亲爸带着傅时深上门找麻烦,又不是我授意的。”
“你不痛快,打他们去呀,欺负我算咋回事。”
秦黛炸毛了。
像个不安生的猴子一样在厉百川的怀里挣扎。
“你是年猪吗?这么难摁。”厉百川没好气开口。
秦黛不理他。
放弃挣扎,拿起筷子吃饭,把腮帮子吃成了松鼠样。
厉百川觉得有趣,用指头戳了戳。
秦黛依旧不理他。
厉百川玩上瘾了。
戳戳没意思,就从秦黛嘴里抢吃的。
抢着抢着,就把她的喜服扒掉,露出了雪白的肌肤,不到一会功夫,上面都是各种印子。
“别闹了,得去敬酒。”
秦黛用手推,人家反而更得寸进尺。
一下抓住了她的七寸。
她彻底变成了一江春水,任由厉百川这只变态的鸭子在里面游来游去。
“过两天我得去外地一趟。”
厉百川唇上带着水珠,眸色深深,“你就在家乖乖待着,等我回来。”
“去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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