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挥手。
“来人!”
“把这些乱臣贼子给朕全部拿下!”
“轰!”
大殿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无数身披重甲、手持利刃的禁军如潮水般涌了进来。
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
“冤枉!臣是冤枉的!”
求饶声和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紫宸殿。
但萧容辞充耳不闻。
他的目光越过这些丑态百出的“忠臣”,望向了遥远的南方。
他知道。
此时此刻。
他的温栀一定在做着和他一样的事情。
……
泉州,总督府。
苏温栀将手中的茶杯缓缓地倒扣在桌面。
“动手。”
一个冰冷的字从她口中吐出。
早已等候在门外的林维德和周大牛轰然应诺。
“是!”
那一夜。
整个东南沿海都未曾平静。
在泉州,在福州,在漳州……
无数平日里门庭若市、高不可攀的府邸。
被一支支从天而降的军队破门而入。
“奉总督大人令,捉拿叛国要犯,但有反抗,格杀勿论!”
冰冷的命令声划破了宁静的夜。
反抗?
当然有。
一些与官府勾结甚深的地方豪族,甚至纠集了上千的家丁和护院,试图负隅顽抗。
但在装备了神臂弩的神机营和刚刚在火海里洗过澡、杀气冲天的破浪营面前。
他们的反抗就像一个笑话。
战斗从开始到结束,甚至不超过一个时辰。
当天亮的时候。
东南沿海官场和商场上,所有在钱谦那份名单上的人。
无一漏网。
他们的府邸被彻底查抄。
从那些富丽堂皇的宅院、密室里搜出来的金银财宝堆积如山。
其数量之巨,甚至比盘龙湾之战的缴获还要多上几倍。
足以将早已被掏空的大周国库重新填满。
而更重要的是那些与金银放在一起的,他们与东瀛人来往的信件和账本。
每一封都是通敌叛国的铁证。
当这些东西被公之于众时。
整个东南的百姓都愤怒了。
他们自发地聚集在总督府外,请求总督大人严惩叛徒。
苏温栀顺应了民意。
她在泉州设立了一个临时的审判庭。
将罪大恶极者当众斩首。
将其家产全部充公。
家属男子流放三千里,女子没入教坊司。
一时间。
整个东南沿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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