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注,认真,充满了生命力。
仿佛整个世界,都只有她和她手里的那点事。
有时候他会觉得,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。她根本,就不在乎他的存在。
这种感觉,让他很不爽。
于是,他就会故意找点事。
“咳咳,天干物燥,喝点燕窝润润喉。”福安会“恰到好处”地,端上一盅,上好的官燕。
苏温栀头也不抬:“放那吧。”
过了一会儿。
“苏温栀,你已经,连续画了两个时辰了。起来,活动活动。”萧容辞会皱着眉,命令道。
苏温栀会不耐烦地抬起头:“陛下,我这正到关键地方,您能不能,让我画完?”
“不行。”萧容辞的语气,霸道无比,“你的人是朕的,要是累坏了,朕找谁要去?”
苏温栀只能,放下笔,站起来,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。
而萧容辞,就那么看着她,眼神里,带着一种,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,满足感。
他喜欢这种,能掌控她一切的感觉。
哪怕只是强迫她,停下来休息一会儿。
苏温栀心里,烦得要死。
这个男人,简直就是个阴魂不散的监工。
但她脸上,却不能表现出分毫,她只能忍着。
她一边忍受着他的监视和骚扰,一边把所有的精力,都投入到了高炉的建造中。
她知道,这个高炉,就是她下一步,最重要的筹码。
它炼出来的,不仅仅是钢,更是她通往未来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