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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温栀觉得,时机差不多了。
这天她将一封早就写好的信,和一个小小的装着银票的荷包,藏在了给福安的药膏盒的夹层里。
她找到福安,将药膏盒递给他。
“福总管,这是新做的药膏。另外,臣妾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贵人请讲,只要奴才能办到的,万死不辞。”福安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苏温栀压低了声音,说道,“臣妾入宫匆忙,有些贴身的旧物,还遗落在郡王府。想请总管帮忙跑一趟,替我取回来。”
福安一听,只是取东西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“小事一桩,贵人放心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“有劳总管了。”苏温栀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,“只是,此事还望总管不要声张。臣妾不想让陛下知道,臣妾还惦记着郡王府的东西,惹陛下不快。”
福安立刻,心领神会。
也是,陛下那么大的占有欲,要是知道苏贵人还跟郡王府有牵扯,指不定又要怎么发脾气呢。
“贵人放心,奴才省得。奴才就说是出宫,为陛下办事。”
“多谢总管。”
看着福安拿着药膏盒,匆匆离去的背影,苏温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成败,在此一举。
那封信,是写给薛元瑾的。
信里,她没有说太多,只说自己一切安好,让他不必挂念,好好生活。
但她知道,以薛元瑾的聪慧,一定能看懂,她的言外之意。
这是她,目前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