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黑的妙处——在萧容辞布置的层层搜捕网中,她竟然坐上了韩家那台印着宫廷纹章的马车。
内院里,韩家的几位姨娘正哭得肝肠寸断。苏温栀面无表情地走到榻前,动作娴熟地从药箱里取出银针。
她的指腹压在对方的手腕上,感受到的却是那种充满了权贵气息的虚浮脉象。
她不紧不慢地捻动银针,每一针的深度都极其考究,既能迅速安神止惊,又不会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医道习惯。
这种职业化的伪装,将她原本那种凌厉的杀气彻底锁死在了皮囊之下。
与此同时,苏温言也被霍东临安排进了一辆装载残余药材的辎重车。
他躺在厚重的干草堆里,身上盖着几层带有霉味的麻袋,那些堆积如山的破烂木箱成了他最好的避难所。
虽然伤口隐隐作痛,但他听着外面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响,心里清楚,这一局阿栀赢在胆略。
谁能想到,这支谢罪入京的残余车队,竟然成了他们重返风暴中心的护身符。
车队启程时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。通州通往京城的官道上,每隔半里便设有一处关卡。
身着玄色甲胄的禁军手持长戟,甚至连路边的草丛都要用重剑刺过三遍。苏温栀坐在医女专用的侧边车厢里,透过车帘的一角,冷眼观察着外面的搜捕。
那些禁军的动作极快,眼神里透着股不属于寻常官差的阴鸷,那显然是萧容辞亲手调教出来的鹰犬。
有几次,领头的军官甚至拦住了韩家的车队。韩通颤巍巍地下车递上路引与宫中的令牌,那名军官用审视的目光扫过车厢内部。
苏温栀正半跪在车厢里,手里捏着一枚揉碎的安神丸,装作在为小公子涂抹太阳穴。
她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瞳孔里泛起的冷光,指腹那层薄薄的、因为常年炼药而产生的茧子,在军官视线扫过的瞬间,被她巧妙地掩藏在了衣袖阴影里。
那种到位的冷静,让她在对方眼皮底下像是一截枯木,没有半点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“过去吧。”军官冷哼一声,长戟撤回。马车继续前行,车轴转动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温栀感受着马车重心的变化,她知道,他们已经越过了通州的封锁线,正式踏入了天子脚下的势力范围。
这种近距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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