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在伤口上如火烧般剧痛。
萧容辞因失血和失温开始剧烈打颤,牙关磕碰的声音在死寂的洞穴里格外刺耳。苏温栀解下自己的狐裘斗篷,将瑟瑟发抖的男人死死裹住。
两人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几乎胸膛贴着胸膛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的心跳正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。
“……母妃。”
萧容辞在昏迷边缘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呓语,那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地面。
他并未睁眼,那双总带着算计神色的眼眸此刻紧闭着,睫毛在火光的映照下颤得飞快。
“别去……那酒里……有毒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。苏温栀正准备清理他伤口的动作顿住了,她盯着男人额角渗出的冷汗,看着他嘴唇因为高烧而裂开的细缝。
萧容辞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层的梦魇,他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京城皇城根下的脏事。那不仅仅是阴谋,而是活生生的血债。
那是六岁那年,他亲眼看着母妃喝下那盏金色的毒酒,而他则在那张红得发暗的绣床下,生生捂住自己的嘴,直到把掌心咬得鲜血横流。
他甚至描述了母妃倒地时,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碎裂在青石板上的清脆响声,以及父皇站在门口时,那道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身影。
这些话语充满着生理性的恐惧。苏温栀沉默地拿起一块干净的白布,用力按在他血流不止的肩头。那些碎裂的记忆,竟然与她脑海中父亲举剑的画面产生了诡异的重合。
苏温栀从洞壁渗下的清水中取了一些,喂到萧容辞唇边。他下意识地拒绝,直到苏温栀用力捏住他的下颌,将混合着退烧粉的清水灌了进去。
“你是在救我么?”
萧容辞不知何时睁开了眼。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映着火光,也映着苏温栀那张沾满泥污、甚至还有几分狼狈的脸。他的眼神里那股子一贯的温润散得干净,只剩下一片如荒原般的死寂。
苏温栀没看他,只专注地处理着他肩头被弩箭带出来的碎肉,“喝药。在我眼里,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个快被烧死的病患。至于你是商贾还是骗子,那是出谷之后的事。”
萧容辞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他配合地吞下那口药,滚烫的药汁滑过喉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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