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摩挲着指甲缝,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朱砂痕迹,不仔细看,根本无法察觉。那是她深夜潜入义庄,用朱砂标记尸身针孔时,不小心残留下来的。她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清冷而狡黠的弧度,低声呢喃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笃定:“想抓我?下辈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