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安抚道。
“还好,只是伤了一点骨头,没有伤到心脉器官脏器,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。”
韩松言闻言,顿时没好气地说。
“程医生你这说的什么话?伤到了骨头还说没事?”
程文柏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。
“韩老爷,你放心,你女儿是练武之人,身子骨很好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韩松言气哼哼地说。
“我女儿在哪,我要去见她。”
程文柏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在二楼的贵宾病房,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……
两人上了二楼,推开病房的门。
韩松言走进去,发现这里面,不止有自己的女儿。
还有梁灿和一个年轻人。
这个年轻人长相俊朗,身躯高大,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,令人望而生畏。
病床上,韩秀已经醒来。
只是脸色有几分苍白,嘴唇上没什么血色。
她看见韩松言,喊了一声。
“爹。”
韩松言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。
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看女儿的脸色,眉头皱了一下,没说话。
沉默了片刻,他转头看向那个年轻人。
“你就是李甲?”
那年轻人点头。
“是的,韩老爷你好,在下便是李甲。”
自解决了东瀛人之后,李甲返回家中换了一身衣物,便来到医院,一直守着,直到现在。
韩松言看着李甲,满脸不悦地说。
“就因为你,搞得我的女儿受伤,差点丢掉性命,我要是你,就应该自觉点,不要再与我的女儿来往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甲闻言,一时间有点无言以对。
旁边,梁灿和程文柏满脸尴尬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好开口。
病床上,韩秀大急,撑着胳膊想坐起来。
“爹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!不关李甲的事,是我自己……咳咳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她似是牵动了伤口,咳嗽两声,脸色更白了。
李甲马上上前一步,安慰道。
“你别激动,免得伤势加重。”
韩松言则是冷哼了一声。
“别在这里假惺惺,秀儿她受伤都是因为你,你就是个祸害,你赶紧给我滚。”
闻言,李甲脸色有几分尴尬,苦笑不已。
他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此时,旁边的梁灿凑上前,悄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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