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看到了正抱着孩子的两位嬷嬷。
这两个孩子不足月,比平常的孩子还要小得多,瘦瘦巴巴的,像两只营养不良的猴子。
“请殿下赐名。”
两个老嬷嬷举起手中的孩子给裴惜音看。
后宫的人踩高拜低,裴梨没了前世的光环,连带孩子也得不到什么好脸。
裴惜音只看了一眼,就捂着鼻子靠回踏上。
手一挥,像打发苍蝇,“男的叫裴南,女的叫裴娘。”
“什么!”
两道童声同时响起,在座众人却无一发觉。
裴娘顿时放声大哭,“我不要叫裴娘,我是裴若卿,坏女人!”
裴南则趁着被抱回怀中,狠狠给了嬷嬷一拳。
孩子身弱,力气不足,那嬷嬷只以为他是寻常乱动,将手塞回粗布襁褓,搂着后撤两步。
真是不讨喜,殿下面前竟然还乱扑腾。
兄妹俩尚且不知自己的境遇早已天翻地覆,心里暗暗打算记下这一笔,往后再慢慢算。
可眼下,这粗布做的襁褓实在太硬,刚出生的孩子皮肤嫩,一会儿就痛得受不了。
裴娘抽抽搭搭,预备着见到娘亲大哭一场。
她娘亲可是皇帝,定要下令活刮了这些人才解气。
裴南不屑去哭,眼睛一直滴溜溜地转,刚好看到了藏在暗处的王若谷和贺辞。
是那个女人!
“啊啊啊。”裴南叫了几声,偏偏无人理睬。
他眉毛一弯,瘪嘴委屈,还不忘从眼角硬挤了两滴泪。
他长得像裴梨,能顺利继承皇位也离不开这幅好相貌。
“看我,像不像娘亲,快心疼啊,快来把我们抱走啊!”
裴南的心声满是恶意和嫌弃。
“虽然王若谷顶多算个御医,但眼前也就他一个,凑活一下得了。”
裴娘:“能行吗?哥哥,他会不会怕那老女人。”
“必定可以。”裴南满怀信心,“他可是愿意割自己的肉给娘亲做药引子的,看到我这张脸委屈成这样,一定会赶紧过来的。”
贺辞瞅了眼面若寒霜的王若谷,偷偷画了个十字架。
惹了这小心眼,自求多福吧!
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