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，目光涣散地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。
他平时对自己的要求严格到近乎苛刻，可此刻他的管理全部失控。
“姣姣，你是否还喜欢我？”
温静檀听不清耳边的话语，遂没有回答。
第二天早上，温静檀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恍惚的。
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，脸埋进枕头里，被子拉到肩头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陆知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工作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怕吵醒她。
温静檀睁开一只眼，看着他站在窗前的背影。
她有气无力地冲他招了招手，声音沙哑。
“我觉得，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再回去吧。”
罕见的，陆知舟并没有马上过来。
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什么，挂了电话，将手机放在窗台上，转过身看着她。
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几拍，转身时甚至带上了一点怨夫脸，看向温静檀的眼神写满了指责。
温静檀用手指了指自己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了？你这样像是我对不起你一样啊。”
陆知舟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他的嘴唇微微抿着，下颌线绷得很紧，整个人看起来又别扭又可怜。
温静檀看着他，忽然福至心灵。
她把被子拉上来挡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杏眼，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和试探。
“你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吗？早说呀，不用为了证明自己非得......”
话没说完，陆知舟的脸色变了。
温静檀识趣地闭了嘴，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了进去。
陆知舟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，伸手将被子从她头上拉下来，露出她半张红透了的脸。
他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，“太太昨晚说梦话了。”
温静檀愣了一下，眨了眨眼。
“我说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