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檀的脸色更红了，书法，他说书法。
什么书法，什么练习，他每一个字都是字面意思，可连在一起就不是那个意思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旁边的毛巾飞快地擦干了手，拉开门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。
陆知舟站在走廊里，看着她冲出来，没有躲，只是微微张开手臂，像是知道她要往哪里冲。
温静檀没有扑进他怀里，而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，手掌贴着他的嘴唇，瞪着他，杏眼里又凶又恼。
“不准说了，再说我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陆知舟被她捂着嘴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全是笑意。
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，姿态诚恳，态度端正，可惜他眉眼含笑，眼角那几道细细的纹路都弯了起来，实在是看不出来有多少歉意。
温静檀瞪了他一眼，松开手，一把推开他，跑进卧室。
她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裹了进去，连头发都没有露出来。
被子里又黑又闷，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，看了一眼。
卧室的门被推开了，脚步声从门口走到床边，床垫微微陷了一下。
陆知舟坐在床边，伸手拉了拉被子，没有拉动，温静檀在里面攥着被角。
“姣姣。”
被子里面没有声音。
“手洗不干净没关系，明天再写一个就好了。”
被子里面传来一声闷闷的又咬牙切齿的“滚”。
陆知舟笑了一下，没有再说话，站起来关了灯，在床边躺下。
他伸手将裹成蚕蛹的温静檀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他闭上眼睛，笑意却总是压不下去。
过了很久，久到陆知舟以为她已经睡着了，被子里传来一个声音，很小很小，像蚊子嗡嗡。
“陆知舟，你是不是有病？”
陆知舟没有睁眼，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。
“有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不要脸！”
“对，就是不要脸，要脸怎么要太太？”
温静檀把被子拉过头顶，整个人缩在里面，闷不吭声了。
她觉得自己和陆知舟没什么好说的了，说什么他都有歪理。
温静檀在被子里闭了闭眼，觉得自己这辈子说过最蠢的话就是“我给你一个实习机会”。
实习机会，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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