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,就学了个三分像。”
假沈未久脚步一停。
“哦?”
苏云裳一字一句。
“他脸皮是厚。”
“但他不要命的时候,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贫,什么时候不该贫。”
“你这种只会让人觉得恶心。”
屋里的风,忽然大了。
喜帐猎猎作响。
假沈未久脸上的笑一点点的淡了,原本那张熟悉的脸,居然开始有点糊,轮廓边缘跟被火烤了似的,轻轻的扭曲起来。
苏云裳心头一凛。
她骂对了。
这玩意儿,急了。
假沈未久声音也沉了下来。
“你既然这么懂他,那你倒说说,他现在在哪?”
苏云裳没答。
因为她也不知道。
下一刻,屋里陡然响起一声笑。
“这问题问得好。”
那笑声懒洋洋的,带着一股子熟悉的欠揍劲儿,跟眼前这个穿喜服的家伙完全不是一个味儿。
苏云裳猛的回头。
房梁上,不知道啥时候蹲了个人。
也是沈未久。
也是同一张脸。
可这一位衣袍歪着,头发也有点乱,手里还捏着半截红绸,像是刚从哪儿狼狈的钻出来,蹲在那儿看热闹看了半天。
苏云裳眼角狠狠一跳。
“你又是谁?”
房梁上的沈未久啧了一声。
“这个又字,很伤人啊。”
假沈未久豁然的转身,脸色第一次彻底的沉了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房梁上的沈未久笑的很真诚。
“门没锁,我就来了。”
假沈未久寒声道:
“不可能。”
沈未久摊了摊手。
“你看看,你连不可能这三个字都说的这么心虚,还装我?”
苏云裳盯着两个人,剑尖微微一抬。
“谁是真的?”
房梁上的沈未久立刻道:
“我。”
假沈未久冷笑。
“证据?”
房梁上的沈未久低头想了想。
“证据太多了。”
“比如我一看苏圣女拔剑,就知道该离三丈远。”
“比如我真要进洞房,第一反应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,是先看看门窗有没有上锁,万一姜问璃杀进来,我还来不来得及跳窗。”
“再比如……”
他看向苏云裳,语气一收,难得正经了半分。
“你要真坐在床边,我第一句话必须是,苏圣女你别误会,我也是被骗进来的。”
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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