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!”
宋辉跟在李婆婆身后,走进了他曾经住了许久的茅屋。
屋内陈设依旧,土炕,旧桌,油灯,只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离开时的那股淡淡的药味。
李婆婆忙着生火,宋辉则走到灶台边。
他没有动手帮忙烧火,只是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一缕极细微的四色灵力,无声无息地点入灶膛内的柴火之中。
“呼——”
原本有些阴燃的柴火,瞬间腾起熊熊火焰,火力之旺,几乎要舔到锅底。
李婆婆看得一愣,随即笑了,没说话,只是往锅里倒了更多的米。
宋辉又走到水缸边,伸手虚按。
缸内的清水无风自动,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,杂质沉淀,水质变得清澈透亮。
他再用灵力将水提起,精准地注入锅中,一滴不多,一滴不少。
李婆婆在旁边看着,浑浊的眼里满是欣慰。
不一会儿,饭香渐渐弥漫开来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轻轻推开。
阿秀和阿海走了进来。
阿海手里拎着一块还带着皮的五花肉,一看就是家里最舍不得吃的年货。
阿秀则端着一个大木盆,里面是一条还在蹦跶的大鲤鱼,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银光。
“婆婆,小白哥。”阿海把肉放在桌上,声音有些局促,“俺娘让俺把这块肉拿来,给小白哥补补身子。”
阿秀低着头,把鱼放在厨房门口,手指绞着衣角,声音细若蚊蝇:“小……小白哥,你……你没事太好了。”
她抬起头,飞快地看了宋辉一眼,眼里还有未散尽的水光,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和一丝不敢逾越的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