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修,一些不肯臣服的凡人部族,还有一些……犯了错的仙门弟子,把他们像丢垃圾一样,丢到了这里。”
“让他们世世代代,守着这处封印,不许离开,不许与外界往来,老死在这海岛上。”
“这村子里的每一个人,骨子里都流着‘囚犯’的血。”
宋辉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。
囚犯,遗民。
难怪这村子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压抑,难怪李婆婆的眼神里有种看透生死的漠然。
“那艘黑船呢?”宋辉问道,“那些黑影,也是当年的遗民?”
“不。”李婆婆转过身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,“那些是后来的‘幽影’,大概是几百年前吧,封印松动,海眼深处透出一股子邪气,引来了外面的饿狼。”
“他们想偷封印的力量,想放魔傀出来,借刀杀人,扰乱这一方的秩序。”
“我们这些遗民,打又打不过,逃又逃不掉,只能一代代熬着,守着这破村子,看着那海眼,像看一个定时炸开的棺材。”
“偶尔有外面的人误入进来,就像你这样,我们也只能装聋作哑,甚至……必要时,还得动手清理门户,免得引来幽影的注意,把村子毁了。”
她看着宋辉,目光如刀:“宋辉,你懂了吗?你不是第一个掉进来的修仙者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在你之前,也有不甘心的,想闯海眼,想逃出去,最后都死了。死得悄无声息。”
宋辉迎着她的目光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所以,那个黑影,那个令牌,那个水波光门,都是幽影的人?”
“没错,”李婆婆重新坐下,佝偻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,“他们一直在试探,想找到封印的薄弱点。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