惑,“力量,当为守护所用,而非……奴役!”
轰!
能量漩涡剧烈震荡,光华明灭不定。
幻境“力量”,破碎。
黑暗,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宋辉独自一人,漂浮在绝对的虚空之中。
没有上下左右,没有声音,没有温度,没有任何参照物。
只有永恒的、死寂的黑暗。
他尝试移动,但身体毫无反应。
他尝试呼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空虚感,将他彻底包裹。
他想起李婆婆的茅屋,想起阿海的大嗓门,想起阿秀羞涩的眼神,想起江小鱼坚定的追随,想起宋成怯生生的依赖……
所有这些温暖的、鲜活的、哪怕带着痛苦和烦恼的人和事,此刻都成了最奢侈的渴望。
他宁愿回去面对楚家老祖的追杀,面对天机阁的算计,面对秽土之力的侵蚀,也不愿待在这片连时间都失去意义的绝对孤寂里。
“有人吗……?”他在心底无声地呼喊,回应他的,只有更深的黑暗。
他开始害怕。
害怕自己真的会在这里永远地漂浮下去,直到意识彻底消散,连“宋辉”这个名字,都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孤独,像把锋利的刀,切割着他的神经。
“我……不想一个人……”一丝微弱的、带着哭腔的意念,在死寂中泛起涟漪。
就在这时,一点微光,在遥远的虚空深处亮起。
那光,很弱,很熟悉。
是乾坤袋里,那枚青色玉佩散发出的、属于“宋辉”这个身份的最后一点羁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