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周身隐隐散发的阴寒之气，让靠近的弟子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窃窃私语声蔓延开来。
“那是江小鱼？他怎么突破得这么快？”
“筑基后期！我的天，几天前他不还是炼气期吗？”
“废话，你看他跟谁混的？宋师兄啊！有宋师兄指导，一日千里也不奇怪！”
“啧啧，真是羡煞我也，当初谁要是敢瞧不起他，现在脸都打肿了吧？”
江小鱼感受到那些目光，有惊愕，有羡慕，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带着讨好的热切。
这种转变，让他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，有扬眉吐气的快感，也有一丝对过往的唏嘘。
但是他牢记宋辉的教诲，只是紧跟在宋辉身后，目不斜视。
宋辉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江小鱼便坐在他对面。
他神识扫过食堂，很快便锁定了几个之前常欺辱江小鱼的弟子，此刻那几人缩在角落，头埋得极低，连偷看的勇气都没有。
宋辉点了两份最普通的灵米饭和清炒灵蔬。
饭菜很快端来，灵气稀薄，味道寡淡，远不及江小鱼和宋辉自己做的，更别提与万宝楼那些佳肴相比。
很快，便有人按捺不住，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。
“宋师兄，江师弟，不介意我拼个桌吧？”来人是位筑基中期的弟子，脸上堆着热情过头的笑容，目光主要在江小鱼身上打转。
“江师弟真是士别三日，当刮目相看啊！短短数日，竟然已经臻至筑基后期，这等天资，宗门内也是凤毛麟角了！”
江小鱼扒了一口饭，含糊地应道：“是宋师兄指导有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