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偏帮陈家,在宗门面前告我们一状,这责任谁担?”
孙师姐轻轻点头:“赵师兄顾虑的是,不过,宗门也常教导我们,入世当体察民情,与各方势力周旋亦是历练。”
“陈家虽然是凡俗家族,但其生意遍布三郡,人脉复杂,若是一味回避,倒显得我青云宗气量狭窄了。”
她话锋一转,看向宋辉:“只是宋师弟,陈家寿宴,柳乘风必也在场,万一他借机发难,我们……”
“无妨,”宋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敲,“他若是明着来,我便接着;若是玩阴的,我便让他知道,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赵师兄张了张嘴,终是没再说什么,只是将棋盘上的棋子搅得乱响。
翌日清晨,陈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宋辉、赵师兄、孙师姐与已经无大碍的林旭,换上宗门内门弟子的正式服饰,在管家的引领下,步入正厅。
厅内金碧辉煌,高朋满座。
陈老太爷端坐主位,须发皆白,精神矍铄,见四人到来,远远便拱手笑道:“有劳四位仙师赏光,老朽荣幸之至!”
宋辉还礼,目光却已经不动声色地将厅内情形收入眼底。
今日陈府,看似贺寿,实则暗流涌动。
主宾席上,除了本地官员乡绅,竟然还有几名身着各色服饰的修士,彼此交谈间神色冷淡,显然并不是一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