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为自己操心更合适。
赵师兄一时语塞,他本想指责宋辉不合群,却被对方用“不愿麻烦同门”的理由堵了回来,反倒显得他有些小题大做。
孙师姐在桌下轻轻碰了赵师兄一下,打圆场道:“师弟言重了,王富贵做事还算周到,只是我们担心你闭关太久,若有事也联系不上。”
“多谢师姐挂心,”宋辉点头,“我闭关重在体悟,并没有隔绝与外界的最后联系,若是有天大的事,系统…呃,宗门令牌应能感知。”
饭桌上的气氛,因宋辉的回应而缓和下来。
虽然赵师兄依旧有些闷闷不乐,但至少不再针锋相对。
饭后,宋辉主动收拾了碗筷,这举动,反而让赵师兄和孙师姐有些不适应。
在他们看来,宋辉这种天才,似乎不该做这些琐事。
“宋师弟,”孙师姐看着宋辉熟练地清洗碗碟,忍不住问,“你方才说对《吞灵诀》有了新的理解,可否略说一二?也好让我等开阔眼界。”
她也是好奇,宋辉那罕见的虚五灵根,究竟是如何修炼的。
宋辉擦干手,走回石桌旁坐下,沉吟片刻,道:“师姐客气了,我这点儿理解,恐怕难入师姐法眼,不过倒是有一点心得,关于‘势’的运用。”
“‘势’?”赵师兄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。
“正是,”宋辉目光扫过院中摇曳的花木,“它不是是蛮力吞噬,更重意境,譬如这花木,迎风而动,风过无痕,我之前总想着如何用力去‘吞’,却忽略了‘引’与‘化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