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底,徒留一片疯狂。他似乎极为享受生命在他手中流逝的感觉,就仿佛真的是掌握了众生的神一般。玛门的右手手臂上有着一个黑色的纹身,被西装的袖口遮去了一般,隐约能瞧见纹身上殷红的眼和信子。
直到被掐着脖颈的男人两眼翻起,面上也染上了死色之时,玛门倏然松开了他。玛门冷漠地俯视着眼前的男人因痛苦而匍匐在地,因喉咙的痛感而止不住的干呕。
当玛门重新坐回沙发上,动作轻缓矜贵地抽了一张纸巾,细细将自己右手的每一根指头都擦干净。待他再次抬起头时,见眼前的男人依然是原先的那副姿势,眉头皱起,嫌恶地呵斥道:“滚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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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其撤出房间之时,一个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倚靠着门框,看着他狼狈地从房间里连滚带爬地出来之时,唇齿间不由发出了一声嗤笑。同样,那男人也看见了他,就像是见了拿着镰刀的死神一般,离开的速度更是加快了许多。
抬手之间,一把袖珍枪倏然出现在了男人的掌心中。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,适才还在奔跑的男人倏然脚步一顿,目光往下坠之时,只见自己的左胸口,心脏处,血如涌注。下一秒,男人的身子便向前倾倒,他看着白花花的墙面上的挂着的那副恶魔之眼,血红色的眼带着妖冶的气息,他目光逐渐灰暗,鲜血顺着大理石间的缝隙蜿蜒流淌。他的嘴里似乎还在喃喃些什么,可早已没有人回在意。
恶魔的信徒,用血供奉恶魔。
“秋林。”玛门喊了倚着门框的男人一声,后者收回了视线,并将袖珍枪重新放了回去。走廊之中的那一片血祭,是他们重临人世的第一个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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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林摘下了黑色的口罩,恭敬地站在玛门面前。他年轻的面庞上多了些凌厉,眼中的黑宛若浓墨泼洒的一般。“先生,医院那里该处理的都处理干净了,但是……他们可能已经摸到‘门’了。”秋林直视着玛门的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着一个浅浅的弧度。他那薄凉的笑中,带着讥讽与冷漠,整个人就像是出鞘的利刃一般。
玛门换了个坐姿,嘴角噙着一抹笑。他将眼镜取下,用黑色的麂皮布细细擦拭,眼睑落下之时,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阴影。他抬眼看了下秋林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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