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守株待兔也不为是一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没有人是不贪心的。只要人怀揣着贪念在顺风顺水的境地,芝麻大的欲念就会像气球一般膨胀起来。
薛琼没有应答。她自然是不同意江榆这样的做法,但是……她也确实很想看看江榆能做到什么地步。在这种矛盾的心思之下,薛琼没有赞同,也没有反对。
两人之间,一时谁也没开口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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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榆茶杯里的茶水见底,女人便伸手去拿茶壶。薛琼不过是余光轻轻扫过,便瞧见了江榆手帐的内侧有一道划痕,泛出了点血渍,现已然结痂。肤若凝脂的手有这样碍眼的一道痕迹,着实扎眼。
薛琼问道:“你手怎么回事?”适才离开源江时,江榆的时候还没有这道伤的,怎么才出去几个小时,就平平添了一道?
江榆顺着薛琼的目光才注意到自己右手掌心内的一道划痕,大抵是被弹簧刀划了一道,自己也没怎么注意,等到现在发现时,这伤口已然没了痛感。
江榆镇定自若地拿起茶壶,手势极为优雅地给自己斟上了一杯,面上平淡。随后,她翻过手,掌心朝上,给薛琼看这一道浅得不过像是拿水笔划了一道的痕迹,说:“也不知道是哪里刮到的,我都没感觉到疼。”
薛琼只是低声应了一句,然后起身走到办公桌前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创口贴。
女人神情淡然地将创口贴递了过去,“贴上吧。”
江榆顺势接了过来,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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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已到了七点,江榆呆在薛琼这里处理完了公务,又顺带将公司日常的往来合同审理了一遍。再抬头之时,外头已然暗了下来,从薛琼办公室的窗户向外看去,能瞧见市中心大半的灯火,在夜幕之下格外璀璨。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”
薛琼这才抬起头,看了眼手腕上表盘的时间,只觉脖颈酸胀。她自然也瞧见了外头的万家灯火,不由心生感慨。这浮世灯影,自己居然只是旁观的人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江榆瞧着薛琼偏头凝视着窗外,许久无言的模样,倒是真的寂寞。
女人收回了目光,轻摇了头。
江榆的脸上是浅然的笑意,“一起走吧。”薛琼转头看向立在不远处的女人,冷不丁地跌进了江榆的双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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