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般随意,会不会是骗自己的?给自己的其实是毒药配方?
许是察觉了赵芙阳的疑虑,春老自证道:“
虽然你和那竖子行事卑鄙,但瞧面向是个好人,若非形势所迫,定是不会踏上逃亡之路,你所要配方,想来也是想帮助其他人,如此,我怎会撒谎。
我三岁就跟着师父学医,从医几十年,救人无数,可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之事,若是师父九泉之下知晓,定会托梦过来打我,我可不想梦到我师父......”
春老喋喋不休的诉说着他师父之事,也在为自己证明,刚才说的并未有假。
是真是假,赵芙阳暂时不能确定,不过她已经记下了刚才春老说的全部配方,待回京之后寻人研制出来,就知道真假了。
“其他的药都是什么作用?”赵芙阳指着那一堆小瓷瓶问道。
春老没有隐瞒,全都说了。
他看这姑娘眉眼之间透着贵气和难以言说的帝王之气,并非寻常女子所有,他一生阅人无数,不会看错,这女子定不是简单人物。
他们遇见便是机缘,既然是机缘,便没必要撒谎。
“姑娘,我发誓我没有撒谎,你若不信可以去让城内大夫查验真伪。”
“还有,我看姑娘面色不佳,你若是信我,我可为你诊脉。”
赵芙阳心里触动,最近她确实频繁干呕的厉害,可行房时她都服用了避子丹,定不会有孕。
所以这般毫无征兆的干呕到底是什么?她莫非真的生病了?
犹疑之下,她将自己的手腕放在了春老的手边。
而另一只手,则手持匕首,抵在他的心脏处。
只要他敢耍花招,她就会刺进去。
春老撇撇嘴,觉得赵芙阳多此一举。
他从没想过耍什么心机,而且自己被捆得动弹不得,也根本伤害不了她。
他指尖落在赵芙阳的手腕处,心里一咯噔,眉心越拧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