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怕是会当场毙命,而他竟然没事?
“你真的没事?”
“没大事,就是疼。”
零七是再一次见识到了零九的恐怖。
怪不得老王爷最是喜欢这个呆头的蠢货,这人的筋骨奇特,真是让人嫉妒。
零九拍了拍身上脏污,捡起刚才那只死狐狸。
“哼,王爷真是不识好人心,白瞎了我辛苦为他打的一只狐狸。”
零九气呼呼的走了,若不看身上血迹,简直就跟没事人一样。
零七暗叹摇头,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。
赵芙阳再醒来的时候,环顾四周,自己已经身在王宫了。
水盈在床边守着,瞧见赵芙阳睁眼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些许。
“姑娘,您醒了,姑娘别动,奴婢这就去叫白医师。”
水盈急忙冲出房间,对着外面喊来人。
赵芙阳躺在床上,望着幔帐,心里如刀割一样的痛,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落。
听到急促的脚步声过来,她侧身看去,除去水盈和白余年之外,还有楚弘灜。
她快速拭去眼泪,收敛神色,撑着要起身,白余年见状却急忙阻止道。
“公主莫动,先由在下给您诊脉。”
赵芙阳很是听话,不在起身,幔帐被掀开,赵芙阳看清了楚弘灜的脸,从他眸中瞧出了担忧。
她不解问道:“王爷,你怎么了?我这又是怎么了?”
楚弘灜猛一拧眉,上前坐在了赵芙阳的身侧。
“你不记得了?”
赵芙阳眸色微闪,略一沉思,但思索了许久,什么也没想起来。
“记得什么?王爷不是答应我要带我出去散心吗?可是今日出发?”
楚弘灜心头一紧,下意识看向白余年。
白余年回视一眼,没有应答,只道:“公主身子已无大碍,只是还有虚弱,开些滋补的汤药便可。”
“水盈,按照这个方子去药房抓药。”
“是。”
水盈接过之后,退了下去。
不多时楚弘灜和白余年也出了房间。
“王爷,这应是伤心过度的自我保护,让公主忘了在行宫时发生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