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百姓自生自灭,情况紧急,他们需要尽快推翻平南王。
刚才瞧见芙阳脸颊上还有那丝丝掌痕和跛脚的时,他真的几乎忍不住,说出要带芙阳走的话。
可话到喉间又生生咽了下去,杀了平南王需要北宸王助力。
在此之前,还需芙阳忍耐。
他于心不忍,心中有愧,不敢看芙阳的眼睛。
赵芙阳亦是悲痛,袖下的双手不停发颤,她知道京城情况不容乐观,可没想到竟已到了如此地步,
“我听说边境的忠勇侯也回京了,他们情况如何?”
赵芙阳心里发紧,想知道他的情况,又害怕听到的是噩耗。
赵烨面上又添几分伤痛,惋惜道:“忠勇侯得知平南王发起宫变之后,带着三子一女婿立即赶回京城,怎料路上遭遇埋伏,还未抵达京城就......”
赵芙阳面色瞬间惨白,不可置信的望向赵烨。
只听他又道:“全军覆没!”
此言一出,她耳边一阵嗡鸣,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止不住的往下落。
她捂着自己的胸口,口中呢喃:“琅哥哥。”
赵烨不知如何安慰她,回想芙阳在皇宫时,总是期盼着沈琅回来,还说等她与沈琅成婚的时候,拦门时莫要为难。
当时她笑的多开心,想来此刻的心就有多痛。
“芙阳,天下之变,总有牺牲,你不要......”
“皇兄,我知道。”她嗓音沙哑,尾音发颤。
当初父皇和母后死的时候,她几乎崩溃,浑浑噩噩许久都无法接受,如今她已经振作起来,她虽痛心,可也知眼下最重要是杀了平南王,扶皇兄登基。
“皇兄,若是可以,还请找到沈琅的尸体,厚葬他。”
他是她的未婚夫,在她心里她已经是他的妻,生未同床,死要同穴。
“好,皇兄答应你!”
经历重大变故,赵芙阳已经没什么不能接受得了,独自缓了一会儿之后,擦掉脸上的眼泪,又坚强了起来。
“皇兄接下来又什么想法?”
皇兄冒险来此,肯定不是单单探望她,或说一些京城之变,定有要事。
既然询问,赵烨便不再顾虑,直接道:“不瞒你说,我此行回北城一路遭遇了不少刺客,平南王势必要杀了你我,他生性残暴,只要他在世一日,你我以及大赵百姓就多一日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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