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水盈从外进来,轻唤了声:“姑娘,您现在可要起床?”
赵芙阳有气无力的回了句:“我还要再睡会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!”应声后,水盈就要往外走。
忽然,赵芙阳想到了什么,起身叫停她道:“水盈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姑娘您说。”
“若是王宫的人生病了,可是不用出去请大夫?有专门的医师诊治?”
水盈颔首:“是,王宫内以白医师为首,加上药童一共有二十人,不仅主子们生病,就是下人生病也不用出府医治。”
“姑娘问这个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水盈担忧又问了一句。
赵芙阳笑着摇头,“没有,我就是好奇那日我高烧吃了一副药便好了,想知道是不是王宫的医师。”
“那日姑娘的药是白医师配的,白医师是王爷最看重之人,若是王爷生病,都是白医师为其治疗。”水盈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。
“按照你这样说,但凡王爷经手的药物,也都是白医师配置?”
“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,不过若是姑娘想知道,奴婢可以替姑娘打听打听。”
赵芙阳连忙摆手道:“不必,我不过好奇而已,没什么正事。”
“是,那姑娘先歇着,若是姑娘想起床,唤奴婢一声就行,奴婢就在外面候着。”
“嗯。”
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。
赵芙阳躺在床上,手已经摸索到被藏起来的锦帕上。
本想日后染病,可以趁机见医,顺便让人查查那究竟是不是避子丹。
但现在看来,是不可能了。
就是她生病,也是王宫的医师诊治,根本没有接触到外人的机会。
此事本不想牵扯到皇兄,看来唯有让他留下的侍卫帮自己走一趟了。
想好之后,赵芙阳又将那锦帕往床下面塞了塞,这才沉沉睡去。
等到她再睁眼时,又是下午。
补了一觉,觉得精神多了。
她起身自己更衣时,水盈听到动静推门而入,
“姑娘,您醒来怎么不唤奴婢一声,这些奴婢伺候您就成,姑娘不必亲自动手。”
水盈急忙上前,为赵芙阳穿上外衫。
“这些我自己可以,不必麻烦。”
“什么麻烦不麻烦的,奴婢就是王爷安排伺候姑娘的,这是奴婢的差事。”
听到这话,赵芙阳无奈一笑,便由着她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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