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托在楚弘灜身上。
“你想如何?”赵烨强压怒意道。
楚弘灜眸光闪过亮色,“让公主再伺候本王一晚!”
北城客栈。
赵芙阳睡到了睡到天色昏沉才起来,只是这一觉睡醒,身子酸疼更是的厉害,尤其是腰跟断了似的。
她近身伺候的宫女都死了,逃亡这一路她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,此时也不需要人伺候。
对镜梳妆,她看着自己脖颈上的吻痕,脑海又浮上了昨夜北宸王那不知餍足,似是要吃了她的一幕。
她用力擦自己的脖颈,可直至通红一片,却还是擦不掉那令人屈辱的痕迹。
“咚咚咚。”
这时,外面想起敲门声。
赵芙阳心头一紧,下意识握紧手边匕首,“谁?”
“芙阳,是我。”赵烨说道。
听到是皇兄的声音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,宫变之后,她太没有安全感了。
赵芙阳理了理衣领,又用脂粉盖了盖吻痕,这才去开门。
她是皇后所生,是父皇最爱的公主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她知道等长大后,她要嫁给她的琅哥哥,她总是笑颜明媚,父皇常说她笑起来好看。
可此刻她却笑不出来。
但在打开门的瞬间,她还是挤出了笑容。
“皇兄。”她侧步让出赵烨进来。
“事情如何了?北宸王决定什么时候出兵?”待赵烨进来,赵芙阳关上房门。
赵烨指骨握紧,今日谈话就在喉间,他却不敢说出来。
“芙阳,你怎么样?身子可有大碍,要不要请大夫?”赵烨没有回答她刚才的话,而是关心道。
赵芙阳摇头,“皇兄不必担心我,我没事的。”
她为赵烨倒了一个茶水。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!”赵烨接过,喃喃说了两句。
赵芙阳见他话语含糊,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,落座他的对面问道:“怎么样了皇兄?可是那北宸王要反悔?”
赵烨心里一咯噔,垂下眼眸,不敢看赵芙阳。
可事情走到这,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,唯有继续走下去。
大不了,未来多多补偿芙阳就是。
他一狠心说道:“不是反悔,而是楚弘灜说,之前应下的不过是同意出兵,若是要商议出多少兵,还需......还需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