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夹杂着恨，永远无法消弭。
梁贤发泄够了，转而将怒火迁移至姜晚身上。
他掐住姜晚脖颈，强迫她仰起头：“贱女人！我早应该杀了你！杀了你这个祸水！”
姜晚依旧面无表情，彷佛这一切与她无关。
见她没有反应，梁贤拿起地上破碎的瓷器残渣，抵着她细腻脖颈。
他的呼吸喷洒在耳畔：“听话点，嗯？否则这个东西割破了皮肤，很容易划伤你脆弱的肌肉。我不喜欢你受伤的模样……”
梁贤语调缓慢，像是在欣赏美景，让她感觉浑身冰凉彻骨。
姜晚抬眸盯住他：“你想怎样？”
梁贤命令：“爱我，姜晚。”
“除了这个。”
“那就留在我身边。”
梁贤威胁道，将锋利残片贴在姜晚脖颈处。
姜晚无视他的威胁，冷冷道：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握着碎片的手微微颤动。
梁贤嘴唇微动：“你……说什么？”
姜晚静静看着他：“我说杀了我，梁贤。”
她将头偏了过去，喃喃自语：“反正傅司宴已经死了，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姜晚脸上的表情太平淡了，仿佛早已做好赴死的准备。
这句话仿佛戳中梁贤内心深处最痛的地方，他勃然大怒：“不准提起傅司宴的名字！”
梁贤脸色狰狞扭曲，额头青筋暴跳，“不许再提起他！”
姜晚淡漠地看着他，轻声说：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梁贤紧绷的弦崩溃了，他松开残渣碎片，颓然跌坐在地上：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质问，姜晚依旧无动于衷。
终于，梁贤崩溃了。
他竟不顾一切地朝姜晚的方向爬去，跪在地上握着她纤细的手腕。
梁贤嗓音沙哑，充满哀求：“别这样，晚晚，你给我点温柔和爱，好不好？”
他是那么爱她，捧在手心怕化，含在口中怕融。
可如今她却连正眼都懒得施舍给他，她越是冷漠，他便越是想要靠近她。
梁贤红着眼：“求求你，别推开我，好吗？你答应我的，你曾经说会永远陪在我身边，你怎么能骗我呢？”
姜晚垂下眼帘，淡漠道：“我曾经确实说过那样的话，但那是建立在每次梁思妍欺负我的时候，只有你向我伸手的时候。”
梁贤愣住。
姜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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